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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煜书屋
走近韩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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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韩煜, 1945 年出于上海,祖籍浙江余姚,书屋“白鹤”“千卷”,七岁临池,翰墨五十馀载,细承家学,后师承郭绍虞教授,现为中国书协会员,其作品旧然多次入展中国“兰亭奖展”“国展”“上海展”以及“海外交流展”和各大赛获奖。 1987 年 10 月荣获日本《西日本新闻社》荣誉奖杯一座。

  自一九八二年起,先后多次在日本、香港、台湾、北京、上海、四川、青岛、天津、宁波、余姚等地举办个人展达 32 次之多。 1988 年,他在日本举办展览回国后,在沪和京主办“赴日书法汇报展”,江泽民同志亲笔为“韩煜书法展览”题词,吴邦国同志出席了上海的展览,舒同为韩煜的北京展剪彩, 党的关爱和勉励使他终身难忘。

  介绍韩煜的文章、作品、论文散见于:上海《书与画》、《上海艺术家》、上海《人才开发》、《上海画报》、上海《书法》、香港《中国文物世界》、《余姚书画》、《美术报》、《中国书画报》、中国《书法导报》、北京《世界艺术家》、上海《文汇报》、《解放日报》、《宁波日报》、《余姚日报》、《国画家报》、《新民晚报》、《新闻午报》、《新闻晚报》、《镜报》、《书画珍藏报》等专业报刊杂志。

  近十年来韩煜矢志不渝地投入艺术创新,书法上走了一条碑帖相结合的道路,独树一帜。绘画上,将中国水墨画技法与中国书法元素的深邃,西方现代绘画理念结合,开创了“意象感觉画”。他的崭新的理念和当今朝代相吻合的艺术作品,使人耳目一新。

 
 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《 自说自话 》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 

  我叫韩煜,45年生于上海,祖籍是浙江宁波余姚,因此我既是上海人,又是余姚人;既是宁波人,又是浙江人。上海宁波同乡会开会,大家互称乡贤。我告诉他们,我是余姚人,他们说,余姚人就是宁波人。上海余姚同乡会开会,我是正正堂堂的以一个余姚人出席的。听到与我母亲相同的乡音,感到特别亲切。母亲告诉我,父亲历来称余姚为“大余”,不是地方大,而是历史文化底蕴深、人文荟萃、名家辈出,所以历史上称余姚为“文献名邦”。河姆渡文化的出现与虞越文化、姚江文化、明代的“阳明心学”以及黄宗义开创的清代“浙东学派”,奠定了余姚文化的辉煌。因此我请张用博先生刻了一方“大余”的章,经常出现在我的书画作品之中。

  别看我现在有些年纪,但在家里我的排行永远是最小的。同辈的亲戚都要在我的名后加一个“弟”。见面第一句问候“阿煜弟,近来忙啥,身体可好?”就是侄儿辈见了我,也要在我的称呼前加一个“小”字,“小爹”;外甥见了我,也称我“小娘舅”;孙辈们见了都在前面加上了一个“小”字,“小爷爷”、“小舅公”。他们舍不得去掉这个“小”字,是他们舍不得这段亲情啊!奇迹发生了,我一出门,走出了浙江,北京、山东的朋友们称我为“大哥”,四川的朋友们称我为“老哥”,一下子从“小弟”成了“大哥”,心里好得意啊。

  以前,我见人总要发张名片,上面的头衔吓煞人,董事长、总经理、理事长、主席、顾问、理事、会员;艺术的、经济的、文化的、社团的,结果什么头衔人家都没有记住,却记住了我叫“韩煜”。既然如此,我的名片中什么都去掉了只剩下韩煜的名字,加上联系的手机号码,时尚的 E-mail 以及网址,真管用,过年、过节,总能收到不少问候,心里乐滋滋的。

  艺术上,我追求的是现代的、时尚的,因此我把自己的书画称为意象感觉的艺术。我只相信感觉,感觉了的才是艺术的。“没有感觉就没有绘画”。(摘自《塞尚·梵高·高更书信选》四川美术出版社, 1986 年第十三页吕澎译)

  我不相信眼球,眼球有时要骗人的。许多人画漂亮的画、写漂亮的字,其实是想告诉人家,漂亮是美的。漂亮是美的,但经不起看啊,多看看不美了,因为美人都是雷同的,大眼睛、鹅蛋脸、弯弯的眉毛,小说上描写的美人都是这样的。为什么不美啊?太雷同了,而且现在的美人经过化妆了的呀,如果你在不美的人身上发现了美,那才是美啊。康有为,一天他指着穷乡僻壤出土的墓志铭向世人说,这是美的。世人大惊,原来这种字也是美的。于是许多人去研究了、去写了,果然他们在不美的字体中看到了美、写出了美。这不是眼球告诉他的,而是他用心去感觉了的。“美的不一定可爱,但可爱的东西一定是美的”,这是一本书上写的。

  有人问我:“你儿子也学书法吧?”我说:“为什么要学书法?”“可以成为书法家呀”。“为什么要成为书法家?”……他呆呆地看着我,一脸的茫然,不知所措。我告诉他,我已经把字都写完了,他写什么呀,所以他不写字、不画画,是正确的。一个学生对我说,我有 10 万元钱,本来是派结婚用的,但是现在我想先举办自己的书法展览,结婚推迟一点。我大吃一惊,马上扳下了脸:“结婚,必须马上结婚,不准开展览会。”他吓了一跳,后来他果然结婚了,还抱上了女儿。我很开心,喝了他的喜酒,还吃上了红蛋。

  书法本来是小道,有人总要把它讲得很大,说是中国文化皇冠上的明珠。因此,许多人真得把它当一回事。因为,他看到有的人写书法赚了钱,其实,写书法是填不饱肚子的。 99.% 是不能卖钱。写字的人只是喜欢而已,仅仅而已。喜欢了,多写写,没心思写就把它搁在旁边。不摆正这个问题,是要吃大亏的。摆正了位置,写书法就不会感到很累,而会感到轻轻松松。说不定不想成为书家,最后到成了大家。

  国展上,上海投稿的人数很低,因此参展和得奖的人数也就低了。又有人开始埋怨了,上海怎么冷冷清清的,全国各地都在轰轰烈烈。有人问,上海怎么办?我说,不怎么办,很好啊。二十多年前,上海的书法也有过繁荣时期,也曾经轰轰烈烈过,现在高潮过去了,是正常的。经济上去了以后,放在年轻人面前所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,书法的“高烧”也就退了、也就冷清了,这是好事,将来高雅艺术就是少数人去研究、去创造的。

  书画本来就是个体行为,几个朋友聚在一起,写写玩玩,研究研究,都是好事。在艺术的领域内,没必要去争个你死我活。艺术只讲究流派,没有第一、第二之分,也不需要分。写字是写出来的,不是赛出来的,不是评出来的。没有大展,还有地域书法之分,还有个人强烈的个性可言。大展多了反而会千人一面,协会组织,只是目前社会的需要。我相信中国各种艺术流派,不可能只聚集在一面旗子之下。随着经济的发展,艺术流派交流会更活跃、更独立,艺术的个性更强烈,这是我在自说自话。